第664章

魔尊他超凶 夏清茗 1593 字 2024-03-16

执明和敖洵这一去,便到了夜半。

敖洵多半不会再回到此处了,玄冥殿本就是神宫,广厦万间,若非坐落于如此荒僻的北地,较之昆仑毫不逊色。

那位心狠手辣的上神,定会择一间最好的屋子,让他住得舒服。

这会儿说不定正陪着小殿下吃饭

寒风从窗缝间溜了进来,屋中的炉子已经熄了很久,冻得人手脚发僵。

陆君陈靠在床边,幽深的眸光在一片漆黑中星子般明亮,冗长的岑寂中,传来烦闷的咋舌声。

而后,门忽然被推开了。

雪色刺目,照得地面一片霜白。

踏着光辉跨过门槛的人,步伐稳健,不急不缓。

看着漆黑的屋子,执明微微蹙眉:“柜子里有灯油,为何不添?”

陆君陈别开脸,甚至合上了眼,一副不愿多做理睬的样子。

倒不是存心怄气,不答他,只是身上的伤口疼了一整日,实在没那个力气和心情与他斡旋了。

脚步声愈发近了,直到停下,已经在他面前。

陆君陈感到有人在拨弄他的手,还有衣裳,那双冰冷的手抓住他的腰带的时候,他终于忍无可忍,一把将其按住。

“你作甚?”

第七百八十五章 :归途无路

睁开眼,正迎上那双戾气深重的眼睛,与之截然相反的,是他手中拿着的一罐膏药和一卷纱布。

陆君陈不由得愣了愣。

不知可有会错意,这是来给他上药的意思?

诚然之前剜心头血,每每痛到昏过去,身上的伤也多是他包扎的,但亲眼看着他拿着药回来,仍觉得不可思议。

执明对他自是不可能像对着敖洵那般耐性,反扣住他的手,往前一甩,冷冷道:“自己把衣裳脱了,上药。”

人在屋檐下,陆君陈只得咬着牙,解开衣裳,露出一身血迹斑斑的伤痕。

心口处的刀痕最为显眼,前前后后,划了不下十刀。

“自己抹上。”膏药和纱布也一并丢到他面前。

陆君陈压抑着愤恨,合了合眼,些许平静,终将其捡了起来,为自己上药包扎。

而执明竟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就站在一旁看着。

直到陆君陈包扎完前面的伤,背后的努力试了几回,实在力不从心,他忽然上前一步,将人推在榻上:“趴着。”

陆君陈被他推得浑身发痛,未及挣扎,就被摁在了枕头上。

似有一阵清流淌过,背上的黏腻感便消失了。

而后,清凉的药膏便覆了上来。

“嘶!”他下手没个轻重,陆君陈忍不住瑟缩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