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紫鸢不懂朝政,轻声问他:“那娘娘,这是好还是不好啊?”

“自然是好的。”狄旎手里捏紧了羽毛笔:“陛下这回做的不错。”

“对待敌人睚眦必报,这才会叫那些有异心的人不敢冒出头来。”

紫鸢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轻声“哦”了一句。

她虽不懂,可却一直认为狄旎说的都是对的,便也不再问了,兴致勃勃地问道:“娘娘,您说的那个什么羽毛笔,就是这个吗?”

紫鸢弯下腰来,眼睛都不眨的盯着狄旎手里的东西。

狄旎看她喜欢,点了点头:“对。”

她伸出手来:“可要试试?”

紫鸢顿时成了星星眼,只是她有些踌躇:“奴婢,真的可以吗?”

狄旎点点头,还将身子往一旁微微挪动了一下,给她让个位子。

紫鸢极喜欢笔墨纸砚,如今手里拿着从未在外边见过的羽毛笔,深情都颇为严肃,仿佛手里拿着的是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她听狄旎的话,沾了点墨,然后开始落笔。

“嘶啦——”

她落笔的地方,宣纸顿时破了一小点。

紫鸢瞪圆了眼,有些紧张的偏过头来,声音细如蚊鸣:“娘娘...”

狄旎最先也被吓了一跳,只是仔细看后,又有些无奈。

她从紫鸢手里拿过羽毛笔,安慰着她:“莫要担心,不是你的错。”

狄旎给她看了看这羽毛笔的笔尖:“这儿尖利的很,这宣纸,怕是遭不住的。”

狄旎看着,默默叹了一口气。

她单单想着要做这个羽毛笔了,但是却没想到这个时代的纸张都是偏薄的,根本收不住粗糙的羽毛笔。

于是狄旎又开始打起做塑料和玻璃的打算了。

只是还没开始,便出了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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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狱里,蒋鸣看着毫无知觉的下半身,任由自己被衙役动作粗鲁地拖了出去。

他抬头看着天上的太阳,如今虽已经近了深秋的时候,空气里带了些凉意。

可接近正午时分的艳阳却依旧有些刺眼。

蒋鸣抬起头来,带了些贪婪的望着那叫他忍不住闭上眼睛的地方。

周围的一切喧嚣,都隔绝在外。

菜场前,行刑的木桩上早已被先前死囚的血染的通红,铁锈味充斥着周遭,叫人忍不住捏了鼻子,留下眼睛来好奇的看着上边。

蒋鸣曾经来过这个地方,不过他坐的都是上边。

这下边,曾经有自己的死敌,也有自己的属下。

如今,却轮到了他。

蒋鸣幽幽叹了一口气,偏过头来看着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儿子啊,这可是儿子。

他唯一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