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霜赛雪的少年郎一身是血,形容狼狈。
魏流音连忙冲上去, 神情焦灼, “哥哥!你怎么了?”
魏子陵只是蹙起了眉头,“你怎么在这里。”
魏流音一时间忘记了自己的来意, 而是带着哭音上去抱住他, “哥哥,你怎么会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
怀中炽焰兽的妖丹依然滚烫,这妖兽属性为火, 与俞楚最为接近。
只是斩杀它花了不少力气, 魏子陵的大半个背部都被这妖兽所喷出的火焰燎伤, 起了大片的血泡。
此时被魏流音抱住, 本就脆弱的皮肤霎时间破了一大片, 魏子陵疼得闷哼了一声。
魏流音吓得松开手, “哥哥?”
他只是冷眸看她,“流音, 天色已晚, 回去吧, 我要疗伤了。”
她不依不饶跟在他身后,“哥哥, 你受了什么伤……”
魏子陵不再理她,不料他刚往房间走了几步,便一个踉跄倒到了地上。
“哥哥!!”魏流音脸色煞白, 连忙冲过去。
魏子陵醒来的时候,身上的伤口都已经被人包扎好,他刚动了动肩膀, 匍匐在床榻面前的人一下子抬起头来,“哥哥,你醒了!”
是一双眼熬得通红的流音。
他心中微动,像小时候一样抚上她的头发,“……守了我一夜吗?”
却见她脸上的欣喜一点一点变成不甘,“为了杀一只赤焰兽,你就舍得这么糟蹋自己?”
魏子陵的眸光冷下来,“东西在哪里。”
她的眸中闪着几乎称得上恶毒的光芒,“你是为了她吧?”
她冷笑一声,“就为了这么一个女人?”
“哥哥,你被骗了。”
“秘境之中有个魔修一直暗中帮助俞楚,那次我又撞见她前往魔域。直到今日我才想明白……”
“原来她与那魔修苟且在先!三番五次得他相助,才能修为大涨……如今更是被我得知,那魔修竟然就潜伏在我太微门内,俞楚与他不知道都干了些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
“莫要妄自揣测!”魏子陵的脸色愈发苍白。
魏流音咬牙切齿,“事到如今,你竟还肯维护她……”
她的指甲陷到了床缝里,“哥哥,你睁大眼睛看一看……”
“若不是与魔域勾连,她怎么可能让一个废灵根的孩子在短短三个月之内就成功筑基?”
“她现在的所作所为……分明就是一个邪修狼子野心、蓄意谋划,想要祸害我修真界!”
“我今天就要向师尊们揭露此事,让他们好好看看整个修真界奉为楷模的人究竟是怎样的一副丑陋嘴脸——”
她突然发现魏子陵用陌生的眼光看着她,“流音……你可知你这番胡言乱语会对俞楚造成多大的伤害?”
“胡言乱语?”魏流音又哭又笑,“难道你也像那蠢魔修一样,被那贱女人蒙蔽了双——”
她的脸上挨了火辣辣的一巴掌。
魏子陵抖着手,似乎也不敢相信自己方才动手打了她,“流音,我……”
魏流音突然盯着他笑起来,她的手抚上他的脸颊,“哥哥,你打我。”
“从小到大,你从来没有打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