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了!真是操了!
想他楚云闲守身如玉十多年,到头来居然被秦狗给操了?!
看看秦狗那一身的吻痕!昨晚战况是有多激烈啊?!
这事不能细想,等秦焕出了房门,楚云闲也赶紧捞起自己的衣服穿上。在房内来回踱了几步,他必须想个办法让秦焕守口如瓶才行——他要是把今天这事说出去了,那楚云闲的直男人设就崩了!
不行!必须得想个办法!
楚云闲最终打开房门,秦焕就守在门口,他一把抓住楚云闲的手腕,急切道:“云云,我想我们之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我都可以解释!”
“……解释?”楚云闲对上秦焕那双颜色极深的眸子,刚刚才稳住的情绪一时难以得到控制,只觉得非要把眼前这人痛扁一顿才能消气,但是他没有,他斜睨着对方,咬牙切齿地问他:“秦焕,你要解释什么?解释为什么要在我醉酒后把我弄到你床上?还是解释为什么在我醉得不省人事的时候你身上会突然出现这些暧昧的痕迹?还是解释今早醒来你如何抱着我?两个人全身赤i裸?!”
楚云闲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感觉,就是很难受,又觉得有些恶心。
是了,这些秦焕都解释不了,他昨晚没醉,他只喝了一杯百利甜,他醉不了。
“那些,不是你想的那样……云云你……”
“别叫我云云!听着恶心。”
秦焕平生第一次觉得这样局促,他第一次登上十万人现场的舞台时都不曾这样紧张局促过。他只觉得自己现在只要说错了一句话,他就会窒息、崩溃、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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