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自己砸中的人从屋里出来,指使下人追出去,将她按倒在风满楼门口,当着所有人的面,往死里打。

风满楼里没人出来救她,围观的人也没有。

迷茫中,她想到了姐姐,想到了以前同样被抬进府的姐儿,还有那个哥哥。

他们现在,又都是什么样子呢?

身上疼得不行,夜雨时觉得自己就要死了,可就在昏迷前,她听见有人站出来。

是个女人,她对着没人敢得罪的段家,大喊一声别打了。

夜雨时努力想睁开眼睛,看看她是谁。

眼皮重到抬不起来,但她听到另外一个人的声音,说那是齐王。

皇亲国戚,怪不得。

夜雨时想,没什么好庆幸的,她不过是从一个狼窝掉进了另一个。

可后来,她发觉何西烛不一样,从她像哄孩子似的哄自己上药、喝粥,到规规矩矩地抱着自己睡觉。

她其实早就喜欢何西烛了,大概是从那人刚开始哄自己的时候就喜欢上了。

只是她在马车上,说的也是心里话。

自己这样的人,哪里配得上喜欢她。

可如今,何西烛说心悦自己,还说要娶自己进门,像别的亲王娶王妃、王君那样,穿褕衣、戴花钗、乘厌翟车,一样都不能少。

夜雨时想,自己前半生虽是不幸的,但以后就不一样了。

妈妈说的也不都是对的,自己这不,就遇到何西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