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吔一颗心发凉,他勐地转头去看后面跟着出来的医生,医生们遗憾的摇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瞿吔闭了闭眼睛。
周阮接受不了自己带爷爷出门逛街,把爷爷的命给逛没了。这种结果于他而言,他是承受不住的。
秦衍来的时候,周阮差点要疯了。
瞿吔直接把周阮打晕,让秦衍带回去,瞿家接下去不会太平,他不想周阮参与进来。秦衍抱着周阮跟他点头,“有需要的地方,尽管开口。”
瞿吔面无表情的点头,等秦衍和周阮离开后,他才对老家伙开口,“太爷爷,爷爷有遗言吗?”
冻瑜祖已经闯进去手术室了,他不会相信瞿景在他眼皮底下死了这个事实,就算亲眼看着瞿景没有唿吸的尸体,他也是不会认的。
老家伙沉默,最后还是摇头,“让他处理吧,别告诉你爸妈了,你爷爷的身体情况一直不好,能活到现在,已经是捡来的福分了。”
他眼里有哀伤。
曾经的冻家,算是彻底过去了。
瞿吔也沉默了。
这么多年来,冻爷爷对瞿爷爷做的事,他大概知道些,也阻止不了,毕竟在他心里也期望着瞿爷爷能活着,哪怕这种活着的方式有些残酷。
冻瑜祖把瞿景抱走的时候,老家伙拦住了他,他用着疲惫的话劝他,“瑜之,你放过他也放过你自己,之前我就跟你说过,他不可能在受一次刺激在让你洗脑了,他的身体和思想都承受不起……他早就该死了,放过你自己吧。”
冻瑜祖眼神凶狠却也温柔,“不。”
老家伙知道自己多说无用,无力的摆摆手。
冻瑜祖带着瞿景离开了,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在之后的岁月里,他们仍然了无音讯。
周阮醒过来的时候是晚上,他直愣愣的盯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