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畜生,你们要做什么?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陈萧轻飘飘的朝又跳起来作死的男人,露出讥讽。
男人瞳孔骤缩,挪动着嘴巴,气狠了也不敢在动。
秦衍牵着周阮的手,让他伸出大拇指,按在鼻息下的穴位,“按人中。”
周阮觉得手指头痒痒的,总觉得秦衍不是在教他把人弄醒,而且在……手指头如触电般反射性的缩了缩,周阮稳了稳心神,“按人中是吗?我知道怎么做了,你可以把我的手放开了。”
秦衍勾唇,“你的力度不够,他不会醒。”他微俯身,看进周阮的眼睛里,“我的力气比你大。”
周阮,“……”
秦衍,“不信?”
周阮轻咳一声,“那你快点。”不要只把手搭在他的手指头上面不动啊。
秦衍没说的是,要弄醒一个人,除了按人中外,还需要给点其他穴位上的刺痛,这是古中医的手法,就不要让周阮知道了。
“啊——”
地上的人还没醒过来,已经痛吟出声。
周阮赶紧松开手,看秦衍的目光亮亮的,“还真的行啊。”
对于陈栋梁陈栋咚来说,这是比让他们去死还要琢磨的痛,又被弄醒硬生生的承受一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不用周阮动手揍。
陈栋梁陈栋咚已经被疼得神志不清了。
周阮咽了咽口水,“你到底怎么把他们弄成这样的?”看着心肝都颤。
陈萧冷笑。
看地上因为疼痛扭曲互相求死的两个人,就像看着垃圾一样。
穿着西装的男人推门进来,精英形象,他将包里的文件袋拿出来递给秦正,“老板,陈家所有财产包括不动产、股票等都已经转到陈萧的名下,还需陈总裁在文件上签字按手印这份文件在法律上就生效了。”
秦正接过文件,给陈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