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阮偷偷的跟秦衍咬耳朵：“你被你爸拿牌位抽过吗？”

秦衍看他的眼神微妙了。

周阮没发现危险，看着秦正被抽，他越来越兴奋，谁让当初他跟秦衍不熟的时候，被秦正吓过。

现在吓他的正主在他面前倒霉，这滋味不要太酸爽。

“肯定抽过吧，你爸这一刻很凶，但是很有英雄气概，我服他。”

秦衍伸手，在他的腰眼上顿了下，眸色深沉。

秦夫人看不下去，捂着心肝上楼了，上楼前把小和尚抱走了，小和尚趴在秦夫人的肩膀上，朝周阮伸出小胖手，结果周阮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小和尚很委屈。

打到牌位上染了血，秦爸爸才罢手，他黑着脸将牌位砸秦正的身上：“滚去祠堂。”

秦正沉默着一手拿着牌位，一手抓紧离婚协议书，动作僵硬的走了。

走出门的姿势跟鸭子的走姿有得一拼。

秦爸爸沉着脸盯着秦正走出大厅，转身后，视线掠过秦衍和周阮，上楼了。

周阮被他这一眼看得心惊胆战，等秦爸爸上楼后，他才敢出声：“——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他要来打你。”

秦衍笑了。

……

秦夫人和秦爸爸在家，小和尚被秦夫人留在了秦家，周阮乐得自己出门，他要去找店面。

卖花生和水酒。

秦衍有事，临出门的时候跟周阮说：“晚上早点回家。”

周阮哦了声，上车走了。

虽然在京都生活了近十年，但京都对于周阮来说，基本是陌生的，他的生活圈很小，小道只有那么几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