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尧盯着叙白看了几分钟,忽然朝这个方向走去。
叙白只是冷眼看着,不把他放在眼里。
叙尧的身体大不如前,还能活着全靠药物吊着命,那天被他刺中命根子,送到医院就废了,然后又被送 进了精神病医院。
在他看来,让叙尧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要比死了来的更解气。
死了才是解脱,凭什么让他解脱。
叙尧走路摇摇晃晃,脊背弯得很厉害,头发花白满脸皱纹,早已没了当年的风采。
就这短短十几米远的地方,叙尧走了十分钟。
站到叙白面前时已经气喘盱盱了,他的手哆哆嗦嗦,慢慢朝叙白伸过去,“叙白......”
“别碰我,嫌脏。”叙白看着他的手,冷眸凌厉,“别给我装模作样,叙麟在哪。”
叙尧反应慢了很多,迟钝地点点头,收回手后又不安地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指尖慢慢搓着的裤缝。
叙白心情本来就差,看见叙尧这个样子更加烦躁,他现在把自己当成弱者干什么?想让他难受?让他同 情还是后悔。
天台的风很大,衣衫被吹得簌簌作响,铁门来回撞击发出震耳的声音,角落的塑料棚布被吹开,各种繁 杂的声音让叙白太烦躁了。
“叙白。”叙尧再次叫了他的名字,苍老的双眼有了凹陷,眼球浑浊,看着痴傻笨拙,“小心、叙麟。” “阿......”叙白听笑了,“你做的脏事不比他少,不用在这个时候充当老好人。”
叙尧嘴巴哆嗦着,从前有多风光,现在就有多狼狈,手上拎着的尿袋让他一点自尊都没有了。
“他想、对付你,他知道你不是......我的孩子。”叙尧慢吞吞地说出这句话,口齿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