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德却隐隐有所预料,他在外游历很久,和伊格纳斯一同出生入死,明白伊格纳斯此举背后的含义。这让年轻的侏儒十分不好受,他没法阻止,只能低着头,一杯接一杯地喝着果酒。
“这是兀尔德之泉的泉眼,并不完整,”伊格纳斯笑着说,“至于这个种子,是世界树的树种。”
金大惊失色:“什么?!”
“我希望你能帮我种下种子,用兀尔德之泉的泉水浇灌它。”紧接着,伊格纳斯从手腕上取下一条吊坠,轻轻地放在酒杯旁。
吊坠极精致,宝石雕刻成一簇栩栩如生的紫罗兰,仿佛能闻到花香。
“然后把吊坠放进世界树的树根中,用泉水浸泡他。”
“他?”金疑惑地挑眉。
伊格纳斯含笑道:“是的,他——这个吊坠就是我的权杖,现在还是个傻乎乎的笨孩子。我给他了姓氏,斯托克,并将我的名字和相貌都赠给他,希望他能在泉水和世界树的帮助下,成为真正的人类。”
迟钝的金终于嗅出一丝不详的意味,他连忙抓住伊格纳斯的袖子:“等等,伊格,你到底什么意思?”
伊格纳斯微笑着,一言不发。
“放心,我只是有事要离开很久,恐怕没法照顾他,”伊格纳斯游刃有余地安抚他们,“阿尔弗雷德总是在忙碌,我思来想去,觉得你是最好的人选。”
说着,他转头对阿尔弗雷德笑了笑:“是吧?”
阿尔弗雷德低落地哼了一声,算作应答。
伊格纳斯说:“还有雪鸮,也一并拜托你了。”
“我和你做下约定,等到世界树长成的时候,我会再来找你们喝酒。”
金从冗长的回忆里抽身,望着枯萎的世界树树冠,低声道:“伊格纳斯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骗子。”
阿尔弗雷德却忽然说:“金,你看那水里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