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后的课,神荼都在昏昏欲睡中度过,看着前面墙上的钟表慢慢的转动,最后直接半摊在了桌上。 而旁边的白缎一直在安静地低着头,不知道在画着什么,神荼的眼神慢慢的定在了白缎的纸上。 “你画什么呢?” “家。” “家?好好的为什么突然画家?” “我没有家。” 神荼却没有继续问下去,说是家,其实画的却是一个人,只能看到衣角,看不清样貌。 每一个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