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出三碟色香味俱全的菜后,将最底层的一碗白米饭放到顾琬琰面前,拿起筷子夹了块鸡肉凑到丹朱薄唇边,展露出一抹醉人的笑。
顾琬琰微微侧头,一把从穆耀灵手中夺过筷子:我是残废吗?要你喂?
徒弟伺候师父天经地义啊,那些人间帝王不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吗?穆耀灵一脸谄媚的的笑容。
常人听见他人把自己比作帝王,高兴还来不及,但顾琬琰却是极为不高兴,他脑海中只闪现徒弟方才的那句自古帝王最多情!现在又将他比作帝王,岂不是在映射他多情?
顾琬琰闷头嚼食,闭声不语,穆耀灵便知道他是生气了,可他觉得自己并没有说错话,这也太莫名其妙了!
饭饱汤足后,穆耀灵娴熟地收拾起碗筷,见顾琬琰神色有些不对劲,问道:师尊又有何事?
你当年替为师洗衣服时,当真没有看见为师藏在衣服里的东西?
穆耀灵这才想起十七岁那年给顾琬琰洗衣服,在最里层发现一个缝合严密的小口袋,里面装着的是他儿时编织的小蚱蜢,他当时顺手就揣进自己兜里,本打算着衣服晾干了给他缝回去,后来事儿多给忘了。
有次顾琬琰问过他,那个时候怕受责罚,搪塞过了过去,没想到今日又被问起,是如实告知呢,还是继续隐瞒呢?
原装货在就好了,他肯定会帮自己拿主意的,纠结半晌,还是决定如实相告,如今这关系也算是同床共枕了,自然也不能有所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