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真眉眼弯弯,眼珠亮晶晶的分明是在笑,像只小狗狗一样可爱,谢霜想摸摸他的脑袋,但忍住了。
项真家在老式小区,停车位比较难找,麻烦谢霜把自己放在楼下就下车了,他还有点小孩子的心性,站在小台阶上跟谢霜拜拜了好几次,等谢霜的车开过转角才上楼。进电梯的时候忽然想起来自己的股票还没卖,连忙进交易软件看看,发现连涨两周,差不多到他的预期值,赶紧转手卖了。
项真这一转手转了小一万,心里正开心,准备回去把作业做了,刚进门就变了脸色。
玄关处放着一双男士皮鞋,煎煮声从厨房传来,项真快步过去,看见路一尘系了张围裙在烧菜。他听见动静,回头对项真笑了一下:“回来了?”
项真板着脸:“你怎么进来的?”他现在领地意识特别强,谁如果不经允许进他的家他会很暴躁。本来就烦路一尘,看到他擅自进来就更烦了,又咄咄逼人地喝问:“谁准你进来的?”
项真脸色铁青,像个情绪失控的疯子,直接表现出对路一尘的厌恶。路一尘长这么大向来被人当大少爷供着,好不容易体贴一回,怎么忍得了项真这种态度?他焦躁得扯了扯衣领:“韩艺鸣回来了,姚阿姨去接他。”
项真禁不住姚阿姨的劝,同意让她每周过来做顿饭,今天她儿子从外国回来,她抽不开身就叫路一尘过来。不过路一尘这话听五成就行了,姚阿姨来不了可以不来,没必要叫他来找晦气。
“钥匙呢?”项真扬起下巴质问他。
路一尘低吼:“项真!”
项真伸出手:“钥匙还我。”
他冷冷地说:“在茶几上,要拿自己去拿。”
项真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回身去客厅拿钥匙,他看着手心里那串钥匙,越看越气,恨自己轻信于人,很路一尘阴魂不散,他把钥匙揣回兜里去找他:“你现在可以走了。”
路一尘身形一滞,难以置信地抬头:“你一定要这么绝情?”
“我跟你有什么情分?我看见你就想吐。”项真脱了西装撸起袖子把路一尘手里的锅铲抢过来,关了燃气推他出去,“你不知道你这样舔着脸上门很难看吗?我求你离我远一点!”他用力推搡路一尘,可是路一尘比他高大比他结实,他根本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