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聿生得漂亮,发脾气的时候更漂亮,如凌霜傲雪一簇寒梅,别人兴许还慑于他的冷厉,项真却不大怕,落在眼里就像看人在拈酸吃醋。
他也知道自己身份尴尬,讷讷地杵着解释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你们多年的情分,下手的时候记得别太重啊。”
明聿漆黑的眼睨过来,似笑非笑的样子:“你倒知道心疼他,到时候打起来记得帮他助个威。”
救命,吃醋的既视感更强了。
项真摸了摸鼻子忙说不敢。
“你怎么不敢,我倒忘了你们是有婚约的,现在也只是不敢而不是不想罢了。”
明聿较真的时候嘴巴可太厉害了,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项真起了一身冷汗,站都快站不稳了。
明聿利眼一扫,对近侍说:“没看到诺顿公爵站累了么,还不快端个凳子来让他坐。”
李乔看他们兄弟俩针锋相对,或者说是明聿单方面输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给项真端了个长条软凳过来。
项真裂开了,明聿是打算站桩输出还是想让他坐桩挨训啊,他妈的早知道就不来了,他才不要听训。
项真撸了撸袖子压抑住和明聿干架的冲动:“兰斯虽然不是个东西,可他是个将才啊。如果能招降的话那可就太好了。”两个人化干戈为玉帛培养一下感情,他的任务也就妥了。
格局拉满。
明聿却问:“把他招过来做什么?”
项真:“????”
“把他招过来和你双宿双飞?项真,你少做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