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直线下坠。
那瞬间,他想起有个沙雕扭扭捏捏地说我中意你。
项真面无表情地保持镇定回绝他。
对方拉起他的手要亲他。
项真条件反射拍开他:“对不起,我不是基佬,不喜欢男人。”
然后那家伙捂脸露出被负心汉伤害的表情,哭哭啼啼地问:“那上次我失恋,你为什么安慰我?”
“人道主义救助。”
“我装醉抱你你为什么不拒绝?”
“你都说你喝醉了,我怕你摔。”
“你玩弄我感情,人渣!”
“我???”
“我诅咒你下地狱啊,垃圾!”
没想到真的要下地狱了。
项真以为自己会摔断脖子,再不济也要缺胳膊断腿,却没想到会完好无损,他忍不住检查下自己,可还没动,横在腰际的手臂便再次收紧。
项真瞳孔放大,鸡皮疙瘩们揭竿而起,疯狂叫嚣。
他风中凌乱了。
身后的男人留恋地在他耳边轻声问:“醒了吗?”
项真被激得头皮发麻。
他扯扯扯,把男人的手从腰上扯下来,跳下床冲进洗手间。
镜子前,还是那张熟悉的脸。
轮廓和五官依旧,只是皮肤不是长期日晒出的小麦色,更加白皙细腻,更加可爱秀气。
项真心塞一秒,他到现在还没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在送外卖,然后掉进坑里,没有死,可现在,也不算活着。
难道,他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