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给田姐打?了针安心?剂,在听见她的一声“行”之后推门走了出去。
夏天的晚风非常舒服,小卖店里传来辣条和酸酸甜甜的雪糕味, 一堆刚补完课的小豆丁挤在门口,拿着五毛一块的纸币伸手向老板要雪糕。
林亦穿着件宽松白上衣,下|身是略显学生?气?的牛仔裤, 脚上踩着一双舒舒服服的帆布鞋,他这样不像是个孕夫,倒像是刚从学校里逃掉晚自习出来溜达的高中生。
天边飘着玫瑰色的云,林亦慢慢走到了隔壁街上,随便选了个手机直接掏钱买了。
出来的时候他的心?情还是很稳定,拿着手机盒子慢悠悠地往家的方向逛。
“兔崽子!不好好上晚自习,还给老子买了个手机!”
突然,不知从哪窜出来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霸道地挡住了他的去路。
男人吐掉嘴里的牙签,带着满身的酒气?,面对面对他说:“跟我去学校,你们老师到处找你呢!”
见男人伸手要碰他,林亦猛地收回了自己的手腕,“先生?,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是您儿子。”
“小兔崽子,还跟我玩这一招!你脚上的鞋!不是我上个周刚给你买的吗!”
男人指着林亦的鞋说道:“说什么买了鞋就能考全班第一,放屁!还是倒数老二!”
男人再次对孕夫伸出了魔爪,这次精准无误地捏住了他的手。
醉汉的掌心?里有?手汗,黏糊糊地弄在他手腕上,非常难受,林亦怕强行挣开会?惹怒醉汉,万一伤到孩子就不好了,于是他就哭笑不得地跟着男人往学校走。
“都要高考了,你不是想考北|京吗?还不知道努力,以后干脆学技术算了。”
男人磨磨唧唧地说着,说到最后又自己反驳了自己一句,“不行,你得念个本科,你大爷家的儿子还是三本呢。”
“养孩子这么难吗?”林亦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