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润在背后喊:“我真走了啊?”
施岩来不及回头:“走吧走吧,放你两天假休息休息。”
酒庄前台眼睁睁看着大门被人推开,那人卷着春夜微凉的风急吼吼地冲进来:“问一下,柳易尘在哪间?”
前台压根就没看清冲进来的人,敬业地按标准流程处理:“先生您好,本店无权获悉用餐客人的姓名,也无权透露客人信息,我们不知道你说的是谁,您用餐的话请进,不用餐的话请回吧。”
“是我,你看看清楚。”施岩往前台小姐姐面前站定了,强调了一下自己的身份。
前台小姐姐一抬头:“不管您是……哦……我带您过去吧。”
这是人家刚结婚的老公,她们也不敢装傻。
再说了,大家都好奇今晚这出是有什么瓜。
施岩被带着去了一间极为幽深的包厢,进去后,背后一群踟蹰不肯走的服务生——
柳易尘半个小时前到了,菜都没上几个呢,施岩现在就怒气冲冲地杀了过来,难不成真的和网上说的一样,柳易尘这人不干净?
不过今晚这局,人员组成想不干净,那也实在想不出到底该怎么不干净。
施岩一进门,关上了门才发现房间里不止两个人。
柳易尘疑惑地看了一眼施岩:“你……来干嘛?”
居曼同样疑惑地看了看施岩:“你来干嘛?我又没叫过你。”
房间里的第三个人,是影帝袁安瑞。
看见施岩,袁安瑞微微有些吃惊,又似乎并不意外,打了个招呼:“施岩?晚上好。”
施岩不好。
施岩记得袁安瑞这人,总是眼睛围着柳易尘打转。
情敌的警报灯在脑子里狂闪,施岩脸色也愣了愣。
“咳。”柳易尘轻咳一声,提醒施岩收收。
意识到自己在外人面前有些不礼貌了,施岩回了点神:“晚上好,那什么,你们不介意我加个凳子吧?”
柳易尘不说话。
袁安瑞摇了摇头:“我倒是不介意,不过今天是居姐做东,你得问她。”
居曼嫌弃地看了一眼自家儿子:“坐吧,来接你家柳老师来了?”
施岩忙不迭点头:“谢谢姐,怎么还有袁老师呢?”
袁安瑞主动解释:“今天访谈有两个嘉宾,尘尘没和你说过吗?”
“没有。”施岩皱着眉,对袁安瑞这句自来熟的尘尘十分不满,拖着椅子挤到了柳易尘身边。
“你到底来干嘛?”柳易尘侧过头,低声问表现十分突兀的施岩。
“那个……”施岩深吸了一口气,道,“居曼是我妈,亲妈,也就是你亲婆婆。”
“哐。”柳易尘的凳子险些没坐稳,重新用打量的目光看了看居曼。
难怪今天一过去,居曼看自己的眼神就非常和蔼。
难怪录制完,居曼还问了他和施岩这混小子新婚是不是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