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谨听到他的自言自语,似乎是轻哼了一声:“围在你身边的人也不少吧。”
他说完就也转身走,并没有和白决多讲两句话的意思。
白决仓促地叫住了他。
裴谨侧过身看他。
“你去哪儿?”白决问。
“不用和你交代吧。”得到是这么一句冷淡的回答。
白决心底五味陈杂,想起顾汝兰说晚宴就在今天,那么今天过后裴谨也要走么?
“哦对了,我想起来鸿元尊还让我转告你,要你早点回崖岛。你……嗯,你要回么?”
“呵……”裴谨背过身,声音说不出的奇怪,“我知道了。”他加重了语气,“多谢你的提醒!”
说罢毫不拖泥带水地离开了此地。
白决目送他的背影离去,既莫名又沮丧,更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挽留。
他垂头丧气地走出林子,肥鹤突然从小径扑出来恐吓:“哇——!!”
结果白决根本就是面无表情,心无波澜。
肥鹤用翅膀拍打他:“没劲,没劲!你郁郁寡欢什么呢白决?”
白决拖着身子往前走:“肥肥你自己去玩好不,烦着呢,别来招我。”
“烦什么?”肥鹤一蹦一跳跟在他后面,“哦——我知道,你和那个夺舍鬼吵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