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他妈喊!”江围棋又打了他后脑勺一巴掌:“赶紧打,法海好像往这边来了。”
法海是他们给学校门卫起的外号,因为秃顶又没有人情味,拆散的校园情侣无数,故被赐名法海。
众人打了一会,被麻袋套头的人逐渐安静了下去,软趴趴地躺在地上。
按人的方程愣了,推了推男生,他还是一动不动。
方程吓得站了起来,害怕地向后退了两步,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棋哥,他怎么不动了?不会是死了吧?”
江围棋也吓了一跳,他只是想教训教训这小子,可没想过要杀人。
他连忙扒开小弟,上前把男生头上的麻袋扯了下来,伸手探了探鼻息。
还好,还有呼吸。
他松了一口气:“没死,就是晕过去了。”
不等他起身,另一边放哨的小弟跑了回来:“棋哥,法海上来了。”
探头往下面一看,那光头门卫果然上来了。
“赶紧撤。”
江围棋毫不犹豫往另一边楼梯跑去,其他人也连忙跟上,眨眼的功夫,地上只剩被套头的男生躺在地上。
江围棋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跑下楼的瞬间,男生突然睁开了眼睛,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
“呼——”他靠着墙吐了一口浊气,抬手摸了摸额头的伤口:“啧,小崽子,下手真狠。”
此时,江围棋众人已经跑出教学楼,有说有笑地往校门口的方向走去。
看着那群被夕阳拉长的身影,男生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嘴角微微扬起,捡起地上的麻袋,踉跄地往另一边楼梯走去。
男生刚走,法海就抵达战场,当他看到空无一人的走廊,摸了摸没有头发的脑壳,又转身往楼下去了。
走出校门,江围棋众人便纷纷道别,各回各家去了。
闻知和江围棋是顺路的,他们除了是同班同学,还是住在一条街上的邻居,从幼儿园开始,两人就是死党。
同穿过一条裤,同追过一个妞,革命友谊十分深厚。
两人一个能文一个能武,闻知凭着自己能说会道的本事,让江围棋的家人,至今都不知道江围棋在学校里当校霸。
闻知对江围棋而言,同等于诸葛亮,而江围棋对闻知而言——是关羽。
除了打架惹事,啥也不会。
平时感慨的美好的事物,从来不会应用唯美诗句,只会‘卧槽’、‘牛逼’、‘666’……
快到家的时候,江围棋突然停下了脚步,语重心长地对闻知说:“兄弟,今天的事如果被发现,你要帮我。”
闻知掏了掏耳朵:“那今晚我要去你家吃饭。”
江围棋瞬间变脸:“你有病啊,天天往我家钻。”
“不愿意算了。”
“愿意,愿意!”他立即拉住要走的闻知,鞠躬做了个请的姿势:“来,往死里吃!”
闻知笑嘻嘻地拍拍他的脑袋:“别说,你妈做饭真好吃,我妈如果有那手艺,我真是死而无憾。”
“吃吃吃,就知道吃,怎么吃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