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众人中间,随意瞥来。
仿佛有一朵极为清丽漂亮的雪莲花,在她的心头悄然绽放着。
阮灵觉得自己初中毕业时,跟那个腼腼腆腆害羞想跟自己告白,又因为一些事情犹豫被拒绝后说的话,就要被她亲手给打破了。
俗话说,立的flag都是会倒的。
她说自己是无性恋。
在看到女孩的第一眼,她觉得,自己恋爱了。
别人口中严肃古板的温秀,在她面前,却显得自己那么温和可亲,一副很好说话的模样,被欺负了也只是让她下一次别这样。
阮灵好笑的问过:“那下一次我还这样,死性不改,你要打我吗?”
温秀摇摇头,无奈的看着她:“你不乖了。”
阮灵耸耸肩:“我一直都这样。”
游泳她最后还是没能成功参加,因为她有次回宿舍的路上,跟温秀展现自己打球的厉害,扭到脚了。
要知道,她好久没打球,扭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温秀只是教她们游泳,不是一直跟着她们去参加比赛的老师,她在把基础的教了,功成身退,反倒在一次春风沉醉的夜晚,答应了阮灵的表白。
答应速度之快,令人发指。
阮灵抱着像自己当初拒绝别人的准备来的,被她打得措手不及,一瞬间懵了。
月光下的温秀,神情柔和得就像棉花糖,看上去白白的甜甜的,吃进嘴里时,才知道表里如一。
是真的答应了她的表白。
阮灵:我就是试试而已。
抱着长期打持久战的阮灵,沉痛的表示,她恋爱了。
恋爱里的小年轻,总是降智,傻乎乎的。
两个人都做了很多惹对方发笑的事情。
所以等后来,一开始没有那么真实的坦诚相对,阮灵才感觉到自己上当受骗了,一只小绵羊落进了大灰狼的手掌心里,对温秀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惊慌。
然而温秀,已经融进了她的生活里,每个方方面面。
她的控制欲,也大得惊人。
几乎包办了阮灵所有,衣行住食。
阮灵的路痴,其实是个很好解决的方式,却被温秀以将来她俩会长长久久的在一起给蛊惑了,她会安排好阮灵的各种地方。
阮灵知道了事情的全部后,怂得趁着温秀出差,连夜买票跑路了。
一走就是五年。
五年里,她不敢去打听温秀如何如何了,从同事们敬佩的语气中,她知道,对方过得还不错,开了公司当了老板,偶尔她也会从不听话的小孩子,想起温秀。
要是温秀在的话,肯定会知道怎么处理的。
分开了以后,她学会了很多技能。
五年没找温秀,五年也没回家,只偶尔跟家里通一通电话。
温秀要真的想找她的话,废了力气,时间久点,也能找到的。
正如人生匆匆一缕过客。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意外来临前,谁也不知道明天,还有没有再次相遇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