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厉均从车上下来粗暴地推开保镖的搀扶,“我没醉,别碰我!”
摇摇晃晃走到车门边,孟云坐在最里面,眼睛盯着面前的电脑,“能自己坐进来吗?”
匆匆看了他一眼,在电脑上打字,旁边的小窗口开着视屏电话会议。
严厉均看到他之后,心里的委屈和痛苦奇迹般的被抚平,心不甘情不愿的低头坐进车里面,坐到他身边。
醉醺醺的偏头靠在他肩上闭上眼,打算回到家之前睡一觉,免得到时控制不住情绪乱说话。
孟云停下打字的手,关掉视屏,倾身拉过安全带帮他扣上,“喝了很多?”
严厉均摇摇头,“不知道。”跟顾一鸣和窦余青谈完事情后,就一个人坐在包厢喝闷酒。
孟云弯腰从冰箱里拿出一杯饮料拧开来递给他,“醒醒酒,还有一会儿才到家。”
“嗯。”严厉均仰头喝了一口,满肚子火气也被那冰冷的饮料浇灭,问:“在忙什么?”
“开会。分公司有点事没处理好。”
“吃晚饭了吗?”
“还没有。”
“回去我给你做。”再次偏头靠在孟云肩上,严厉均眼神木讷的看着车窗外的灯火说。
“没事,随便叫点外卖就行。你好好休息。”绝口不提刚才那通电话里严厉均歇斯底里的指责。
严厉均闭上眼,“爸爸的保外就医已经批准了。”
“恭喜,你什么时候北上接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