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程华是真的撑不住了,双手缩回来搂住他的脖子,头埋在他的颈窝无助地摇头。燕旅也不强逼他,继续往下开垦他的草莓地。那架势,仿佛是要将程华的每一寸肌肤都亲遍,都染上自己的气息,打上自己的标签,似乎只有这样做,才能彻底地向世人宣布他的所有权一样。
燕旅经验丰富,但总归是第一次和男人交huan,如今扒了程华的衣服,细细观察他的身子起来。如同一年前他那次偶然看到的一样,肤如凝脂,清净无暇,触感甚佳。胸前的两颗茱萸粉嫩嫩的,因受了冷又情动,正害羞地挺立着,青涩的不得了。燕旅眼色一沉,呼吸顿时粗重不少,可为了不吓到程华,他还是忍着慢慢平复气息。
而程华正惴惴不安着,感觉到燕旅的停顿,心中有些难过,艰难地开口:“你……还是不要勉强了……”
“嗯?”
“我的身子不像女人那么柔软,又平板无趣的,你若不喜欢,真的别勉强……我不怪你……”
屋子里的烛火在不知不觉间熄灭了,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程华看不见燕旅的表情,气氛一时有些凝固。
“呼……”几息过后,燕旅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带着程华的手继续戳着自己的宝贝:“它现在可是精神的很呢……我还怕吓着你,不敢过于急躁呢。看来华儿是等不及了?”
“我没……没有……”
“不过你这样一说,我倒是真想起来一件事情。”
这样说着,燕旅大咧咧地顶着帐篷从程华身上起来,将红烛重新点燃。屋子一下子变得敞亮起来,程华因为情动而变得红扑扑的脸和迷离的桃花眼一览无余。他看着燕旅走到茶桌面前,拿出两个杯子各自斟满,然后端起来递给他。
“华儿之前同我说过,我还欠华儿一样东西。”燕旅端着杯子坐在床边,不急不缓地说到:“我仔细想了想,除了我,我欠你的大概是这杯酒了。华儿,但愿我没有想错。”
程华怔怔地看着他,又看了看手中的酒,好像想通了什么,又抬起头看他,眼里含着一汪春水。
是了,今天可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
这酒,是合卺酒。
“华儿……一年前,我欠你一个洞房花烛夜,今日,我加倍还你。”他过来挽过他的手,语气笃定深情:“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程华看着这杯酒,突然就红了眼睛。十一年,为了等到这一天,他努力了十一年。老天眷顾,他的努力没有白费,他的爱人,最终也向他许下了誓言,他终于能和自己深爱的人厮守终老。刚刚充斥在他脑子里的患得患失和惶惶不安一下子都烟消云散,柔情缠绕在心尖,眼里心里都只剩下那一个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