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逾挣扎着,“放开!”
两个保镖死死把他贴在墙面上。
鼻子被紧贴在墙面上,脸上的灼烧感和刺痛感,以及胸口那阵窒息感让凌逾无法呼吸。
全身都冷得发抖,而靠在墙上的脸破了皮,渗出丝丝血迹。
但这并不是最痛的,让凌逾绝望的是,江翰清正朝着那条项链走进,鞋在靠近项链的地方顿住。
“把项链还给我!”凌逾的语气不再有从前的淡定,像是将死之人发出的最后呐喊,“放开,他妈的放开!”
下一秒,他被人换了个位置,脸被压在地面上。
眼前,那条银质的项链离他很近,进到他脸稍稍向前就能碰到。
那是凌逾距离生命里最重要的项链最近的时刻,然而下一秒——
一双鞋踩在了项链上,磨了好几下。
项链被踩的那一刻,凌逾像发了疯一样笑着,良久后他才说:“你不是想知道你闺女和妻子是不是我做的吗?”
他讥笑着开口:“是我做的。”
钳制着他的两个保镖用力压着他的嘴往地面撞了下,不让他再说出一句话。
江翰清蹲下来,把脏兮兮的项链拿到手上,他声音很冷。
“你知道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快要离开你是什么感觉吗?”
江翰清想起四年前得知啾啾被抱走的那一刻。
他双手拉着项链两端,手上的力气加重。
在项链断开的那一刻,江翰清声音却变得很轻:
“像心被撕成了两半。”
啾啾被抱走的时候,他就是这种想法。
心痛得无知无觉,好像没有跳动的力气。
他想闭眼离开,可现实里还有妻子和两个儿子等着他安慰。
四年前的江翰清知道自己不能倒。
所以他咬着牙,踩在刀子上一步步走到了现在,走到找回啾啾的那一刻。
凌逾双目无神地看着被人扯掉又被人遗弃在垃圾桶的项链。
像是一生里的最重要的东西被人践踏又丢掉。
几秒钟之后,他发了疯一样挣扎着想踹江翰清,却被刚赶过来的警察抓住。
刚赶过来的警察对着江翰清说:“我们接到举报,说这个医生跟四年前您女儿失踪事件有关,现在过来带他回警局协助调查。”
江翰清拿出纸巾擦了擦沾着泥土的手,语气淡淡:“我过来考察项目,他忽然想上前过来打我,被我的两个保镖控制下来了,麻烦你们了。”
“好的。”
江翰清瞥了眼保镖,问:“没打他?”
“没有。”
江翰清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