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待那个人那样好,好到连 陆恒这棵杂草都要铲掉。
陆恒没说话,带上门径直离开。
进了电梯,他打开那张请帖,请帖上两个穿着笔挺西装的人站得极近,旁边光明正大的打着两人的名字。
季寒,关邢。
两人的名字用红色爱心框着,旁边有个Q版丘比特一箭将两人的名字串联起来,好像生生世世都不会再分开。
拇指摩挲着那两个字,心痛得难以呼吸,电梯很快到了1楼,门打开,明晃晃的灯光和男人高大的身影将 陆恒笼罩。
“知道了?”
关邢看着他手里的请柬问,下颚紧绷的弧线和那身笔挺的西装一样冷硬。
陆恒想起多年前这人在夜店包间踩着自己脑袋说话时的狠样,狠狠地打了个寒颤,大步跨出电梯想要逃跑,手腕被扣住,那人将他拽回电梯里,压在电梯壁上,唇角泛起狞笑:“跑什么?之前捅我刀子的时候不是很厉害吗?”
第3章 三哥,你放了我吧
陆恒是被关邢从电梯里推出来的,他被关邢吓得腿软,坐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眼泪又扑簌簌掉下来。
郑立久没见他出去,担心的找来,正好看见这一幕,不免火大,都快三十的男人了,遭遇这么多事,还是只知道哭,哭个锤子!
“干嘛呢,这儿连个鬼都没有你碰什么瓷?”
郑立一手将 陆恒捞起来,这会儿没别人, 陆恒哭得肆无忌惮,鼻涕眼泪直往外冒,郑立没工夫做知心哥哥开导他,把人塞进车后座踩了油门就往新的金主那里去。
陆恒蜷缩在车后座,像个被全世界遗弃的孩子,手里竟还拽着那张请帖没丢。
他胆子贼小,这辈子除了对自己下刀子,就只在被关邢卖进夜店那天耍了一次横。
那一天,他刚把刀尖捅进关邢肚子一寸,就被夜店的人一脚踢飞,然后打成重伤进了医院,肋骨断了五六根,连颧骨都被打塌陷,被迫整了个容。
他一直以为季寒不知道关邢在背后干的事,没想到却是季寒一直在纵容关邢,也许陆家破产也有季寒推波助澜的功劳。
脑仁想得发疼,眼睛也哭得干涩流不出泪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郑立踩了刹车,打开后车门将 陆恒拖出来。
动作太过粗鲁, 陆恒的脑袋在车门上磕了一下,痛得闷哼一声,手腕传来凉意,咔哒一声,一副银色手铐将他拷了起来。
“你要做什么?”
陆恒惊愕的问,一时顾不上伤心难过,下意识的想后退,郑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这是三少专门给你找的下家,老实点,说不定还能少受些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