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上次低血糖有一段时间了,他这阵子几乎是要忘了他还有这个毛病。眩晕的感觉还未消退,他改为在桌子上趴着,半昏半睡,黑暗袭来的感觉让他舒服一点。
陆远亭在宾馆睡了一下午,他把自己埋进被子后不知不觉的睡着了,最后是让手机铃声叫醒的。宋和泽的酒吧今天开张,问他要不要过来,陆远亭心里烦闷,想找个喝酒的人,于是答应了。
宋和泽叫了不少朋友过来,气氛热情高涨,四周的口哨声和着音乐声此起彼伏,舞池里晃动的四肢伴着轻微酒精兴奋恣意。陆远亭在明暗交错的灯光下一杯酒下肚,宋和泽也很兴奋,他爱极了这种热闹感觉,完全忽视了陆远亭此时正烦闷的借酒浇愁。
“你差不多行了。”陆远亭喝了三杯酒,不愿意再喝了,他怕喝醉之后在这家酒吧里再发生什么让他悔的想撞墙的事。
宋和泽正对舞池里的人群看的痴迷,听见他说话后转过头看他,他脸上兴奋未褪,显然是还没玩够。今天不止是他的酒吧再次开张,他还带着秦玉去见了父母,两人的关系终于尘埃落定。他刚才没喝多少酒,这时候也让心里的感觉熏陶出几分醉意出来。
陆远亭可没他那样好命,他明天还有一场让他恶心的饭局要参加,还有一个麻烦的纪邵宁要去解决,烦闷的连酒都喝不下,只好在身上找了根烟出来。
他吸了刚没一口,宋和泽看见了就嚷嚷起来:“你去厕所抽,我这里不让吸烟。”
陆远亭瞪他一眼,他不会在厕所里抽烟,只好憋着火把烟熄了,一根吸了还没一口的烟就这么夭折在了烟灰缸里,比它的兄弟姐妹长出好大一截。
宋和泽想起来陆远亭明天还有场饭局,就忍着兴致也不在下面闹了,拉着他往楼上走。秦玉在楼上休息,宋和泽没去打扰他,带着他进了另一家客房。陆远亭在楼上点起了烟,扔给宋和泽一根。
“我说,要不你就把纪邵宁那人给收了吧,我看那小孩长的是不错,还和祁尘一样,玩腻了再扔不就行了。”宋和泽在一阵烟雾后面开口了。
“你敢背着秦玉这么做?”陆远亭眯起眼睛看他。
宋和泽不说话了。
“纪邵宁这个人迟早要解决,纪家的水太深,他那堆兄弟姐妹都不是省油的灯。”陆远亭说完还嘲讽了一句:“纪家明明没有多少家业,还偏偏弄得有多大的王位要继承一样,真是笑话。”
宋和泽一口烟雾吐出,露出的脖颈性感漂亮,喉结上下浮动了一下,嘴角扯起一抹邪笑:“那你解决纪邵宁的时候,顺便把纪家这个笑话也捎带上不就行了。”
陆远亭不想惹麻烦,冲他摇摇头,宋和泽又笑了一下,眼尾眯起的弧度也很是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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