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还是水沉璧提步进来,他走到薛静影面前,低头看着薛静影。
薛静影也抬起眼眸看他,正想他怎么了,水沉璧突的抬手就在他身上点了数下,解了他的穴,道:“今日皇上来了府里,肯定是有人报信了,近来府里可能不□□全,我加派了护卫,但是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我给你解开穴道,你答应我不许出府,如果碰到突发情况,你就撤退自保,绝对不要和人硬拼可以吗?”
薛静影瞅他一眼,本来心中还在思忖亭中之事,突的身上的穴道被解开,心思瞬间被吸了过去,他面上一喜,当即运了下内力。
手下真气顺畅充盈,他当即愉悦的嘴角一勾,想起水沉璧的话,当即微挑眉道:“打不过本座自然知道要跑,倒是不用你交代,你若真担心本座安危,倒不如把明月神功后几重心法传授本座,等本座成了武林第一,自然无人敢惹。”
说着,侧过来的眼眸晶晶亮又微带挑衅。
水沉璧看他一眼,心中一叹,这人明明嘴里说着让人讨厌的话,看过来的脸却又这么放肆又可爱,真是让人又爱又嗔,当即无奈回他:“师兄你就死心吧,那后几重心法我是不可能教你的。”
薛静影闻言,冷哼一声,掉头走开。
薛静影恢复了武功,水沉璧把薛静影看的很严,几乎到了亲自看顾的地步,只要不是要事,都离薛静影不过数丈远。
薛静影烦他,却又避不开他,想放信去联系手下都没有机会,一直被水沉璧困在府里近月余,他都没有寻到机会,也无法获知武林里是什么情况。
这日终于等到水沉璧不在府里,薛静影才寻到了机会,当即放信出去,到了第三日夜晚,便收到了回信。
薛静影把信展开,扫过一轮,面色便微微沉下来,他把信放在烛火上,待信纸燃烧殆尽了,他才松手,燃尽的黑灰掉在地上,薛静影目光转向别处。
而另一边,一玄衣的暗卫落入太子的府邸,一直进到院落,进入厢房,站在厢房后的阴柔男子闻声转过头来,沉着声音问道:“消息探的怎么样?”
那玄衣的暗卫连忙低头把探到的消息一一报上,那阴柔男子越听面色越阴沉,片刻后,便是袖子在书案上一扫,书案上的东西噼啪扫落了一地。
他双手握拳,面色扭曲的道:“都已经看到了那薛静影在他府里,居然还不管不顾,呵呵,居然偏袒到这个地步,看到父皇是指望不上了。”
说着,又道:“指望不上,那便不指望了,本太子就算靠自己也能斗过那水沉璧。你下去,把应勇给我唤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