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沉璧这才感觉到刚才摸人肚子的行为有些失礼,连忙收了手站直,朝着那圆滚滚的公子道歉道:“不好意思,见您要摔倒所以扶了一下,冒犯了,请公子息怒。”
他语气谦恭有礼,纵是失礼了也让人无法怪罪,何况薛静影怕伪装被破,根本不敢和他多说,他无意多纠缠,拧着眉说了声无事,便再次绕开水沉璧和多罗转身往楼上客栈的上房走了。
傅九也连忙拿上东西跟上。
水沉璧抬首看着他们上楼,等他们身影都消失在了客栈的拐角处,水沉璧才收回眼来,他眉宇微微蹙起,低头目光落到自己右手上,想起刚才手心里的触感,眉心又皱紧了两分。
为何他总觉得这两人有哪里有些奇怪呢?
他还在思忖着,多罗看他呆愣愣的站在那里,不由奇怪的凑到他面前,疑惑的问道:“沉璧哥哥,你怎么啦?”
水沉璧回过神来,目光落到多罗脸上,他面色又恢复了冷淡,摇摇头,道无事。多罗还想追问他什么,客栈的小二已经给他们送吃食来了,多罗一见从来没见过的中原食物,瞬间把疑问抛在了脑后,欢喜落座,看着满桌的美食,就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因为多罗从来没住过中原的客栈,十分好奇,吃饱喝足了也不肯走,便撒娇耍赖的要在客栈留宿一晚。
他们这么大的队伍,客栈也住不下他们,水沉璧便吩咐几名属下先把西域的使臣和他的数名护卫护送到驿站去,明日他再带着多罗与他们回合。
几名属下应声领命,便带着西域的使臣走了,只留了数名护卫还有车夫与水沉璧多罗一起留宿在了客栈里。
当夜,一行人无话,客栈内一片平和。
而客栈对面的楼上,却有一人盯着那停在客栈外的朱玉吊顶的马车,微微眯起了眼睛。他身边有一着中原长袍,面上却看得出有几分异域特色的男子朝着他摸着肩俯首,道:“主子,我们要不要现在动手?”
那手里摸着只雪貂的男人侧目看了他一眼,道:“别急,现在大半的护卫都送西域使臣去了,现在留在这里保护他们的就剩了几个,在这个客栈里动手太明目张胆了,待他们明日去驿站的路上再动手,你现在安排人手准备。”
那着中原袍的男人闻声点头,应着是便下去了。
摸着雪貂的男人轻轻揉了揉手心里雪貂的头,从怀里掏出截玛瑙玉佩,摸了摸,又放在唇边吻了吻,低声道:“多罗,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