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爱你。”
“我真的好爱你。”
季舟每次都这么说,死死抓住他挣扎的手腕,目光凶狠,及时口中再多温柔情缠,动作也从不放轻柔,不顾他的因为痛苦而抓破的指尖。
像是要用根系扎根土壤深处,就此开出花开。
然后季舟总会在一切欢愉后虔诚地吻他指尖,一路吻至他微微隆起的小腹,像是在做什么信徒必做的仪式。
季舟会用指尖按压他的腹部,语气有些奇怪,像是要刨根问底的孩子,试图通过他得到什么东西。
“师父,若是旁人这般与我夜夜欢好,早就为我诞下子嗣了。”
“幸好你……是个男子。”
沈长楼在他身上看不到属于自己的光。
顾泗望着沈长楼许久,突然有一缕异样划过心口,他微微愣神了片刻。
他面上连自己都未察觉地闪过一丝嫉色,突然想:或许连沈道长都没有察觉。
当他提起那个妻子时,神情是有多温柔。
顾泗斟酌了半天词句,才低声开口:“道长。”
“可是你当真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回来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