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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打两把就到饭点儿了吧,宋哥订了什么啊?”

何宋刚摸到一张小王,心情颇佳:“整天吃吃吃,你他妈捏捏肚子上的肉,晚上睡觉不会哭出来吗。”

“晚上睡觉捏自己干嘛。”老三淫笑一声,毛手毛脚地缠上雪儿,“雪儿你说说,哥哥晚上是不是得忙着捏别的?”

雪儿撒娇般挣了下,笑嗔他一眼:“流氓。”

老三被那勾魂儿似的小眼神弄得心里发痒,低头就是一口带响的。两个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又开始表演起少儿不宜的内容。

程田努力告诉自己别大惊小怪,悄悄换了两口气,还是没能忍下心里那股反感。他倒不是害臊,只是觉得这种亲昵中带上了作践的意思,毕竟没有哪个男人愿意把自己重视的另一半如此暴露在公共场合,他看的难受。

另外几人显然没当回事儿,连祁佑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嘿,这把又是我!”何宋摸到花牌,哈哈一乐,“祈祷一会儿咱们程哥摸到侍卫牌。”那样就能无形中拉到祁佑了嘿嘿嘿……

anley眸光一闪,他一早察觉出何宋对程田的态度很微妙,说不上捧着,但其中的客气却非常明显。

难道因为刚刚认识的原因?不对……他还记得不久前自己被何宋送给祁佑时候的场景,一路上都在不干不净地发出调笑,那时候何宋也是第一次见到自己,可脸上的轻蔑藏都藏不住!

桌下的拳头不觉间握紧了,齿轮咬合在一起,带起咔嚓嚓的转动,浑浊狞然的目光从程田转移到祁佑身上……因为他?

不论是以多么不耻的身份,anley总归通过赵居寒混进了这个圈子,对祁佑的身家略有耳闻,相比起圈里的多数人来说当然是厉害的,可和赵居寒相比还是差了点。

毕竟,赵居寒家里有红色背景,甭管在什么年代,手里有钱也比不过手里有权……

在他心理分析的时候,这轮牌已经轮完了,何宋亮出三张相同的红色梅花七,众人把这牌一翻,发现赵居寒一来就当了侍卫。

何宋略有遗憾,不过总比被祁佑摸到侍卫牌好,那可是为了讨好程田连兄弟的死活都不顾了的。

何宋收回心神,从小牌开始出,闲聊:“对了,最近又一轮新型病毒,感染了上吐下泻的,哥几个悠着点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