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沐涯一直不觉得自己是敏感体质,但被宴凌安亲过的每一个地方,都会泛着酥麻,然后迅速灼烧起来,燃遍全身。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宴凌安翻了个,趴在床上,身后的人立刻低头亲上了他的蝴蝶骨,酥酥麻麻的还有点疼,似乎被咬了。
看不到只能凭借着最初的感觉,楚沐涯的感觉也更加强烈。
两人都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状态,幸好宴凌安还有一丝理智:“沐沐,你这有……”他低头靠在楚沐涯耳边说了三个字。
楚沐涯早已烧得神志不清了,他说话带着鼻音:“沐浴露?”
宴凌安摇头:“不行不行,那个对你身体不好。”
楚沐涯抱着枕头不说话了。
宴凌安眼睛都红了,甚至和楚沐涯商量了一下要不要直接来,他动作又不得章法,把身下的人疼得汗都出来了,最后也没舍得。
只好又当了一次葫芦娃。
……
结束后,楚沐涯背对着宴凌安,累得话都不想说,他看了一眼时间,本来这会还要继续复习的,可他困得只想睡觉。
宴凌安洗完手上床,从背后揽着他去亲他脖子:“沐沐,我以后会好好学的,也会做好准备的。”
楚沐涯又气又恼:“你闭嘴。”
“我说真的。”宴凌安也有点懊恼,“早知道之前孙柳他们喊我去看,我就一起去好了。”
楚沐涯愣了:“他们看……和男人的?”
宴凌安不确定:“应该是和女的吧。”
楚沐涯更愣了:“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