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疾风还是太过强劲,一时间,哀嚎声不绝于耳。
洛轻霜意识到了他的师兄想要做些什么,他开始疯也似的朝着秦玖奔过去,但,到了一定的距离后,他却感受到了相当大的阻碍,他目前的力量,并无法跨越那阻碍。
可能就只有十来步的距离,洛轻霜看到他师兄手中抱着他师父还在滴血的头颅,那个人的眼睛里,是灰茫茫一片,似乎不见任何东西,最后,他侧过脸扯出脸一个绝望的笑:“再见了,轻霜。”
洛轻霜登时便明白了他师兄的意思!
纵使怎么努力也始终无法突破最后的那道风刃,但洛轻霜还是拼了命的朝前奔去:“不要啊师兄——”
乱石与无数的妖魔一同被秦玖爆发的魔息吸引了过去,原先被秦玖一击劈开的玉皇顶,此刻再次朝着秦玖聚合,他的身体渐渐被那些东西掩埋,他的身周出现了一道黑到极致的类似“茧”的东西,将他整个包裹了起来,接着,乱石归位,曾经的玉皇顶再次拔地而起,尽管草木横七竖八,已全然不覆从前模样。
就在此时,远在凌霄峰的东方山门中,一个布满高阶法咒的“酒坛子”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好似有什么东西要自里头破土而出,那股诡异的不安感让一旁的守卫都屏住了呼吸,他想上前查看那罐子的异样,却又有些不敢,就在他犹豫不决当断未断之际,那罐子忽的爆裂开来!
“呜啊呜啊——”一个婴孩的啼哭声响彻在静谧的东方仙门上空。
守卫战战兢兢的上前,拿剑戳了戳那从罐子里蹦出来的婴孩的肚子,未觉异常。
普通人?
秦玖的世界,终于变成了一片绝望的黑。
他使用魔的力量将自己束缚在了那一方“茧”中。
于刚刚那一瞬,他为洛轻霜清除了所有人生的阻碍,整个岱山所有的魑魅魍魉都将被他的术法所困。
最后的最后,他看到的是疯也似的朝他冲过来的洛轻霜的脸。
但他清楚得很,洛轻霜没办法冲过他的屏障。
傻小子,好好的活下去吧,连着我跟师父两个人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