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安然道:“大理寺的买案文书,找到嫌犯交差即可,旁的不归我们管,你们还寻他做什么?”
对呀,狄敬鸿也是这么问子彧的,子彧教育他说,“做事情要有始有终,况且,大理寺那帮蠢材,说不定隔两日又来观澜了。”子彧还说,“大理寺明摆着就是想隔岸观火,请观澜出面探案,案子破了大理寺可邀功,案子不破大理寺可推脱,牵扯到权贵大理寺可免灾,一举三得。”
冯安然听着,这话说的,倒是有些长进,果然,还是要历练。
院长大人面色缓和了许多,从衣袖中抽出一册文书,“新的买案文书,这个案子你办,莫要吃白食了。”说罢,将文书双手递给狄敬鸿,叮嘱道,“看完记住。”
什么案子还藏袖子里?管他呢,狄敬鸿喜道:“子彧肯定高兴坏了。”他手舞足蹈捧起那买案文书,嘀嘀咕咕道,“怎么是黄的?”自唐高祖李渊始,黄色已是帝王专用色,黄色代表至高无上的特权,将相王侯亦没有权利使用。
难道说这买案文书,是宫里来的?
狄敬鸿心里掂量,这算是密诏,还是买案,要不要跪地接旨?他瞧了瞧院长的神态,大概是不用跪地接旨了。
冯安然道:“圣上密诏,要我们尽快找到失踪的司天监魏洛和灵台郎。上次大理寺托付的案子,你办的不错,这次若是指派你出山,可有信心?”
狄敬鸿道:“出山令牌拿来再说。”
冯安然瞪他,“此案乃皇上钦派,容不得你儿戏。”
狄敬鸿道:“知道了。”先把案子接了再说,别等这老头子反悔了?
冯安然道:“此事不宜张扬,定要严守秘密,你接了双溪山的案子,若是有人问起来,刚好推到大理寺身上,就说双溪山案子结的不彻底,尚有两人失踪未找到,大理寺克扣了酬金。”
狄敬鸿张大嘴巴,“啊~”服了这老头子了。
冯安然道:“啊什么啊?大理寺那边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安排。”
“哦~”
冯安然道:“记住,此事不能告诉任何人,任何。你若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