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教室严辞看着那个空荡荡的桌子怎么看怎么不舒服,光线正好就是没了人。
宁折怎么回事?
苏钰那狗。
真是狗极了。
整个上午严辞都处于满头问号,谁说话他也不理谁。
直到下午上体育课前宁折出现在班级门口看见严辞一根腿翘在了他的板凳上,目光深沉悠长的对上了视线。
严辞呆住,宁折站在门口也不进来,谁跟他打招呼他也都有礼貌的回话。
他看到小玫瑰花出现在阳光里。
像是小王子终于找到了属于他的玫瑰花。
“严辞”
“我回来了”
严辞愣住,那个热切地心情像是老母亲看到了自己离家儿子高中状元衣锦还乡,“我......”
宁折嫌弃的补充完了他想要说的话:“把你的腿放下去”
严辞讪笑,好心的还用手擦了擦,“我怀疑你是故意逃课的,哪节课都不来偏偏体育课就来了,咋,你这细胳膊细腿还能举重五个”
宁折知道严辞想要把事情扯开顺着他的话继续,“举五个不行”
严辞搂住他的脖子,“是男人就不能说不行”
他折哥威严他来守护。
宁折:“一个”
严辞点头:“咱折威武霸气,以一当十”
“气势如虹、武功盖世”
宁折也没抬头,两天时间原来在这里好过一个人在冰冷的房间,“词语用的不对”
严辞:“嘚嘚,请放过您的元芳,下课请你喝奶茶”
宁折不太喜欢喝这些甜腻的东西,“那要两杯”
严辞嘿了一声,“你这可叫顺杆子往上爬,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严哥穷逼一个”
宁折:“请用普通话谢谢,一股子流氓气”
严辞凑的更近了:“咋,喜不喜欢?”
宁折有些无奈,对于他时不时蹦出来方言也见怪不怪了,“还好”
严辞轻笑:“那爷还有,你要不要听啊?”
宁折道:“听啊,你说我就听”
严辞愣了,宁折笑了,特好看的那种,当即脑子里像是过电了一样,一片空白,那叫一个里焦外嫩,就剩下了一个想法,亲不亲。
艹,严辞王八蛋,那是你兄嘚。
严辞呆愣愣的松开了他的肩膀。
“土、土坷垃,棒子……”
“???”
严辞呼啦一下自己的后脑壳,“就是土结块了,棒子就是玉米,问那么多干啥,等你跟我回家不就知道了,还能见见碧波荡漾”
宁折两个人归队,体育老师让围着操场跑两圈。
宁折身高没严辞高,两个人之间有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