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头老手一头扎眼绿毛,阳光下还有一小撮跟着微风飘扬,单看发色,不知情的人瞧着像彩虹队搞内斗。

巷内红毛黄毛摞在一块儿抱肚哀嚎:“爸爸,你是我爸爸,我再也不敢了……”

“二中人都是你爸爸,爸爸们只能孝敬,不能挑衅,听懂了吗?”区在扬揪着大哥的粗金链子道。

“懂懂懂……咳咳……”大哥的粗链子被他揪着快勒的他喘不过气。

在一旁的吃瓜群众黎庚辰,就这么拎着的一大兜煎饼果子跟豆浆免费看了场戏,直到那几个社会有志青年跑没影儿还在回味。

区在扬整了整校服,擦着黎庚辰肩膀走出去,走着瞄了眼手表。

七点整。

区在扬对于五分钟搞定他们的战况颇为不爽,倒是刚刚闻到这个小可怜身上味道挺好闻的。

“那个……”有道声音背后喊他。

区在扬没回头,冲他晃了晃顺来的鸡蛋:“谢礼我拿了。”

黎庚辰愣了一下,腾手摸了下瘪瘪的兜儿,看着他走远的背影不由得轻笑一声,酒窝顿显。

“今天开学第一天。”zh系统突然冒出来,说完又打了个哈欠。

“没睡醒就继续睡,你不说话我也没拿你当哑巴。”

系统继续打了个哈欠,小小的给他放了脑电波当惩罚:“我的意思是今天不宜动手。”

“嘶……你什么时候除了管我说话,还管我动手了?”区在扬吃痛的揉揉太阳穴。

“唔……我只是有种预感……”系统话越说越小声,到最后不管区在扬怎么叫都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