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尘垂首看了看他身上的几处刀伤,感觉不是那么严重。虽暗道他娇气,但还是指路道:“街口有家医馆,离这就两百米,王爷自便吧。”
季顼看着她,笑道:“我算着日子,离我们在书院那次见面已过去大半月了吧。”
苏卿尘:“……我带路,王爷请。”
医馆不大,重阳佳节就留了一个学徒模样的年轻人值班,苏卿尘生怕季顼一身血进来吓到人,便率先推开门问道:“您好,咱们这刀伤能治吗?”
学徒靠在柜台,头也不抬道:“金疮药三钱,绷带免费。”
苏卿尘以为他没理解,便解释道:“钱有,但不知道这么晚了打不打扰?”
学徒看了她一样道:“话这么多,看来还是没缺胳膊少腿。我这医馆给钱就治,只要钱管够,死人我都能让他蹦两下。”
苏卿尘忙回首招呼季顼进来道:“原来您就是老板,失敬失敬。”
麻烦人家礼数还是要周全些的,苏卿尘从季顼怀里拿出二两银子,递给老板道:“您不用找了,金疮药要最好的。”
那老板看见银子,眼睛一亮,立即直起身子勤快道:“姑娘你放心,你们先去里屋坐一会,这就给你拿去。”
季顼见她两手空空的回来,笑道:“你倒是挺会慷他人之慨。”
苏卿尘一屁股坐下,不认同道:“我这是用钱去买最好的服务。”
季顼道:“我也给你花了不少,怎么没见到你的服务。”
苏卿尘提起嘴角假笑道:“您打了那么久渴不渴,饿不饿呀?”
季顼道:“还真是有点渴了。”
苏卿尘回首,对着拿药进来的老板道:“老板,来两壶水,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