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中二病犯了?” 楚端玉问道,“吓死我了,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跟队长交代?”
苏念抽出纸巾擦了擦汗,呼吸心跳渐渐平稳下来,“是演绎推理,根据卷宗提供的o来看,只能简单推理,而且对被害人的研究太少。”
“推理?可这样子像是个送命题。”
脚步声由远及近,想都不用想是姜盼盼的鉴定出来了,这个姐姐干活麻利,比楚端玉要靠得住多了。
“我在死者的裤脚和衣袖下方检验出了砖末,量非常非常少,但是很旧,起码也得有三十年了。”姜盼盼手里拿着密封袋,用肉眼观察并看不出来什么。
三十年?拆迁房!
死者可能生前经过什么地方无意间与砖头摩擦,裤脚可以理解,可是这个究竟是什么样的角度能在袖子下蹭上砖末? 首先你得先把双手举起来,不过大多正常人都不会在外面做这个动作吧,更何况是个精致的女人。
那就是她被人扛起来,走过狭窄的地点是不经意蹭上了砖末。
“天儿哥,查便利店附近所有老居民楼,拆迁房,废旧工厂!”
“得了,你天儿哥再一不小心点进规划局吧。”
楚端玉皱了皱眉头,快去走近解剖室,不一会拿着勘察箱走出来,“什么时候出发?”
“bgo,具体地点发过去了。”张一天打了个响指,颇有成就感的在转椅上打了个转。
“你还坐着干什么,拿上箱子走,真当你自己是网警啊一天?” 楚端玉觉得自己跟着卲谦这么久,竟然近墨者黑的说话有点冲了。
张一天终于想起自己是个痕检,立马回科室拿上勘察箱。
“我开车,等队长回来了你跟队长说明一下情况。”楚端玉边说边往外走,张一天拎着箱子在后面小跑跟上。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