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那颗魔种毕竟是由太虚道祖所种,太虚道祖还留有一些操控魔种的法门。不过引动条件非常苛刻,需要在战斗时慢慢在云孤影身上做手脚,所以太虚道祖在最后的时候才动用这一手段。

霎时,云孤影的面上浮上了漆黑的魔纹,神情也无比痛苦。

那些魔纹宛若蛇般,在云孤影的皮下游动起来。而云孤影面上那些因九阳玄雷留下的丑陋疤痕原本被暂时遮掩住,此时却因魔息混乱,无力遮掩,显露出来。

殷临渊连忙冲入战局,他扶住云孤影,手掌贴在云孤影的额头上,努力将云孤影体内魔种的魔性转移至自己身体内,为云孤影缓解压力。

太虚道祖死死盯着殷临渊,放肆地大笑着:“你输了!师弟,你输了!”

太虚道祖张口一吸,身边所有正欲反噬主人的邪物都被他吞入腹中,转化为了精粹的生命力,修复起他残破的身体。下一刻,他再度取出一个封有生命精气的玉瓶,贪婪地吞吸起里面的生命精气。

两管齐下后,太虚道祖虽还未恢复战斗力,却也摆脱了命丧黄泉的危机。

云浮天宫的弟子们赶过去,搀扶起太虚道祖。

太虚道祖阴狠地看着云孤影与殷临渊二人。他拖着伤体,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云孤影,口中朗声道:“你们都看到了吗?此子不久后必成魔孽!若此刻不除,来日此子必酿成大祸!你们还不速来助我!”

他在强逼在场的修士们站队。

殷临渊气得发狂,他一手扶着云孤影,一手拔剑怒喝道:“尔等谁敢?”

云孤影已经快失去意识了,他低声道:“假如我成了魔孽,你千万不要手软”

殷临渊含怒在他腰间狠狠拧了一把,恼恨道:“你在说什么丧气话!你先好好抵抗魔性,余下的事我来做!”

云孤影笑了笑,然后安心地放弃控制身体和对外界的感应,将全部意识都用在了抵抗魔性上。

而在外人的眼中,云孤影就是昏迷了。

见云孤影昏迷,许多墙头草又开始蠢蠢欲动。

尤其是太虚道祖又以重利诱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