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身啊,这可是隐身,为什么你们这么轻易的就接受了?”他在帐篷里蹦着说:“还有,一半,半个人,只看得到半个人!不恐怖吗?”
恐怖啊,陈皓清和张正义点头,以证明确实很意外,可他们也都眨着眼睛一派天真的看他。
似乎认定是他反应过度。
“……”殷宁喟叹一气,拍着佛弥的肩膀,道:“虽然我们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这事它发生了。既来之则安之吧,你的阵还能躲灾避难呢。”
这句话迎来连连颔首,所有人都认可,就是这个理。
所以他们都很淡定,问题很多,总得从眼下开始解决。
佛弥彻底无语,他身上的伤口又流血了,他暴躁的坐在旁边的睡袋上,看他们安排后续工作。
有王平在的地方,自然是她主持工作。她二话不说,先用眼刀把按照先前的安排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现在却都站在她面前的几个人挨个剜了一遍,敲着地面道:“这事回去再追究,现在报伤,不能干活儿的后退。”
这话来的古怪。
殷宁不知道怎么回事,率先坐在王平对面,袁华可不认为自己应该被追究,挪着屁股从地上蹭过去坐在王平右手边,张正义跟真王平自然不该被追究,他衣冠楚楚的坐在王平的左手边,余下陈皓清一个,他郁闷了一瞬,接受了回去再追究的现实,在殷宁和张正义之间的空位上坐下,几人围成一个圆圈,都看王平,等她的安排布置。
西秦岭这个营地,他们都来过,也已经端过一次,但是眼前的一切都说明,上一次他们做了无用功,至少没有达到他们预期的效果。
王平凭空画图,指着几个关键点,示意几个能打的人,道:“分点围剿,各个击破。”
“你就别去了。”张正义提醒道:“吓到别人不好。”
这话在理,毕竟她现在只有一半。王平道:“那我护平民。”
她看向佛弥,心想,顺便再从他嘴里套点什么出来,虽然有些面子要给,可她深深以为自己已经放过他一回了,这一次是佛弥自己送上门的,不对他做点什么,对不起她头上那顶“雁过拔毛”的帽子。
申漾正在拆佛弥身上已经被血渍沾污的绷带。
见王平突然不说了,众人都扭头看她看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