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会像你的外祖父那样,生日过后没多久就死了吗?”
“哥哥你在说什么呀?”琼尼仍然笑着。
艾布纳冷冷地望着琼尼,琼尼的笑容渐渐僵硬,两人对视沉默。
突然亚伦手中的小银鼠溜了下来,顺着墙上的织锦爬到二楼,艾布纳连忙跟着跑过去,小银鼠在瑞亚的衣帽间前反复嗅着,企图从那狭小的缝隙钻进去。艾布纳的手搭在门把上,琼尼突然冲过来,抓住艾布纳的手,“哥哥,你要做什么?这里是母亲的衣帽间。”
“我只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你的母亲这会儿应该在主卧睡了吧。”
“兴许母亲半夜想来看看明日的礼服怎么样了。”
“哦,那真抱歉了。”
艾布纳松了手,耸耸肩。
琼尼也笑着松开了手。
突然一声巨响,奥雷亚斯一拳砸开了门,门咚的一声,从墙上脱落。
又是“咚”的一声,门砸在地上,夜风从中涌出,夹杂着浓浓的血腥味,将艾布纳的碎发向后吹起。
是血。
是尸体。
是穿着层层叠叠的华丽礼服的尸体。
是胸口有血窟窿的尸体。
是瑞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