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布纳觉得心烦意乱,诗琴在缓缓流淌着干净温柔的曲子,终于他不再想去理会,蹭了蹭奥雷亚斯的手,继续说道:“说不定我再呆一段时间就比你高了哈哈,到时候你可要注意了,我会把你摁在墙上、桌上、床上、窗台上……”
奥雷亚斯放在他腰上的手轻轻一掐,低声道:“你可以试试。”
艾布纳:“……”
然后他“诶哟诶哟”地小声叫起来,脸笑得通红,说道:“我认输、我认输,别挠了,我怕痒。”
奥雷亚斯这才停了手,艾布纳突然抬起头,搂着奥雷亚斯的脖子,仰头索吻,奥雷亚斯附身吻了他饱满的唇。
“诸位——”贝芙利欢快的声音突然响起,随即人群向两侧散开。
艾布纳见贝芙利站在人群中央,穿着淡紫色的长裙,岁月并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多少痕迹,长长的裙摆上缀着一朵朵纱制的山荷花。
贝芙利笑得很浓烈,大声说道:“谢谢大家能够来参加这次舞会,因为今日是我和扎斯的结合纪念日,请允许我们两人为大家献上一舞!”
客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纷纷鼓掌。
“他的伴侣不是出游很久了么?”此时旁边的一个女人小声问道。
“谁知道呢,大概是回来了吧?”另一个女人回答。
艾布纳惊住了,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但奥雷亚斯抓住了他的手,示意他不要动。
“咚——咚——咚——”一声声沉重而缓慢的脚步声从过道传来,人们纷纷好奇地望着过道口。直到一个全身都被白布缠起来的人出现在烛光中,人们一阵惊呼。
“母亲!”克莉丝多面色惨白,奔向贝芙利,“母亲!您这是在做什么!”
贝芙利一把抓住克莉丝多,然后指着慢慢走来的扎斯,说道:“我的好女儿,那可是你的父亲,你怎么可以这种态度?”
克莉丝多颤抖着看着父亲一摇一晃地走向自己,此时人们已经通过昏暗的烛光看见那空洞的眼窝,纷纷逃离,却发现门窗都已经被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