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祁终瞪大双眸,听他对一个可爱的陌生孩子发出抱抱邀请,心中莫名吃味,无辜眨了眨眼,问道,“沐耘,你又何时多了这么一个小侄?怎么随便抱人家的孩子呢?”
“啊,我……”刚把人抱起,沐耘无措回眸,正欲解释,却见祁终身后突然归来的二人,不由止言一瞬,微笑以应。
“哦?别人家的孩子?祁师哥,你就这么不想认我这个师妹了吗?”
林唯尔假装气恼,故意语气不满地反问。
听见熟悉的声音,祁终猛然一怔,尚未反应过来之际,又闻沐耘怀中的稚子更加欢喜:“阿娘,阿爹,你们回来啦!”
祁终顿然惊醒,惊喜回头,结巴道:“小师妹,我,我……我不知道他是……”
林唯尔扑哧一笑,不忍他再着急下去,点头道:“好啦好啦。我刚刚跟师哥开玩笑的,谁叫当年在长汀酒楼,你要刻意躲着我呢……”
祁终恍然大悟,念及往事,一时没辙挠头:“师妹,原来还记仇呢。”
将锄头放在院墙下,唐澜起折回来,见三人已熟络不少,转而有些严肃道:“淮恩,你怎么还不下来?当心弄脏了你耘叔的衣服。”
莫名被凶,唐淮恩有些耍赖皮地靠在沐耘肩上,委屈道:“不要,耘叔叔好久没来陪我了,我要和他多待一会儿,我很乖,没乱蹭,会注意的……”
“臭小子你……”唐澜起瞅他如此状态,更是气笑了,转而望向沐耘,“得亏你这次没给他买糖来,不然更缠你了……再惯坏些,以后我都治不了他了。”
林唯尔轻轻皱眉,拉过唐澜起,小声喝道:“又口出胡言!师哥和耘公子是你主动请来的客,你别在小孩面前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