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里,说书台上,一老头子唾沫横飞,一场大战虽然硝烟散尽,可是唇枪舌战永远不会谢幕。
窗边,一位酒客慢慢放下酒碗,听了这些说书之人,对原有事实穿凿附会,乱生剧情,不由嗤笑一声,而他旁边一个穿着黑色斗篷遮容的人却不动声色。
楼下,说书老头喝了口水,台下众人嚼着花生米,回味着故事的余韵。
一个从底疆初来乍到的小少年听得不大明白了,问道:“可是,照你这么说,那祁终不也成了魔头吗?他怎么能坐在九垓山山顶呢?”
此话一出,众人鸦雀无声。说书人倒是不屑,评价道:
“这位客官问得妙啊。分明是一个妖魔,却自封仙林盟主,坐在仙尊之位上,大伙儿说说,这天下有这样的道理吗?”
紧绷的气氛一下缓和,某些肮脏的情绪被带了出来,有人拍桌子了:
“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妖邪,居然如此猖狂,他何德何能啊?不说留真仙人在位时,做了多少贡献,就是前任仙尊沐家小公子那也是兢兢业业,为人谦虚,都是大家风范。”
“他之前不过是李元邪手下的一条走狗,做了多少恶事啊,先是连累沐家,后是屠杀师门,迫害大小仙家。如今掌权,指不定还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呢。”
有人附和了。众人不管不顾起来,一人开了头,七嘴八舌吐槽起来。
“可是,可是,他现在,的确没有做什么坏事啊?”
最开始问问题的小少年,又犯迷糊了,对着那些人轻声问。
众人回头看去,皆是诧异的眼色。
“你打哪儿来的啊?还想帮着大魔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