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这时才反应过来,推开楼门,一拥而入,随即连忙反锁大门,徒留一群枯骨在外,砰砰撞门。
“呼,好险。”
靠背抵着门,祁终不由轻叹。
进了楼冢,气氛更加诡异。众人回身一望,独见一座简陋的无名坟墓,赫然眼前,灰暗萧索。
“不是说寸土寸金么?怎么就是一座石灰墓啊。”
祁终把注意放在那座无名墓碑上,联想之前所听,更生疑惑。
这时,门外动静逐渐平息下来,众人略感轻松一刹那。
闵栀嗤道:“都说那算命的吹牛了,你还意外什么?说白了,那富商也不是个东西,贪图虚名,做戏都不全套……”
“算了,门外没有声音了,你赶紧把门打开,我们出去看看,干脆离开这里好了。”
说着,她推了推抵门的祁终,准备开门。
这时,黑暗阴森的楼冢突然景物幻化,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岩洞,四面亮起诡异红火灯烛,照得众人一身残红。
再定睛一望,原本简陋的坟墓也变成了一座华美的宝座,森然立在原地。
“这什么情况?”祁终把手扒在门把上,暗做准备。
这时,宝座上突然幻出一道妖冶身影,一扬黑裙,冰冷落座,手指慢慢拨弄椅子的把手,鲜红的蔻丹妖艳无比,发髻上还缀着丧葬用的纸花,看得祁终倒吸一口寒气。
“想走?那便先要有死的觉悟。”
那女子轻启朱唇,话音冰寒,一声令下,楼冢内,乍生无数阴绿藤条,分别缚住其余人的手脚,将他们拉到一旁的石柱上进绑。
祁终身边陡然空旷,握着门把的手一下松开,焦急大喊:“好友!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