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祁终低呵一声,心觉讽刺。
“所以你们的想法都是一样的?”
沐耘只让沐皙来送草药,但并不知情他曾道德绑架地索问过祁终线索一事,此刻听到祁终的反问,还误以为其口中的想法是关心一意,犹豫了两下,他淡淡点了下头。
祁终眨了眨眼,迅速侧了脸,轻轻咬牙,略是气恼:原来都是按你的意思办的事。
沐耘毫不知情,但也不知两人原本聊地好好的,怎么突然冷场了,他心生疑惑,以为是贸然赶来,打扰了别人休息。
沉了沉心思,他复又起身,告辞道:“祁兄弟,我还有其他事务在身,就不多做打扰了。”
听他说要走,祁终又连忙反悔,转回头:“等等。”
沐耘稍作停留,聆听他的余话。
“你就没有别的话想问我吗?”
凝神回忆了片刻,沐耘误以为祁终是在追问教他御剑一事,心想他尚有伤在身,不宜逞强心急,日后还有时间可完成这个承诺,权衡一番,沐耘故作糊涂地回复:“没有。”
“真的没有?”祁终冷然一笑,暗叹虚伪。
那日与沐皙交涉一番,从那人离去时的神情来看,分明是不满意他所说的话,沐耘今日找来,肯定还是为了线索一事,此刻却假惺惺地说没有,真是口是心非,表里不一。
一句反问,让沐耘又有些犹豫了下:难道不是为了练剑一事?
想起案情的紧迫,他以为是祁终有了主动意识,愿意和他交谈一番,便目露欣喜,试探询问了一句。
“其实……也有。”
“玲珑心一案,我一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