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缘由,两人才稍稍松心。
闵栀觉得好气又好笑,拍拍她的头道:“原来是因为这个,唯尔啊,你就是太单纯了,一块令牌而已,我多得是,你别难过了。”
“是我不好,回来得太晚,让小师妹你在这里等了这么久。”
祁终低垂了头,愧疚道歉。
林唯尔狠狠摇头,连说不怪他,不关他的事。
两人谦让的说辞,听得闵栀心里一阵难受,分明是她没有尽到地主之谊,才让这一切变得这么糟糕的。
目光冷冷瞥到正门口那两个值夜的小厮,闵栀怒气上心。
利落扶起林唯尔,耐心说道:“来,外面冷,我们进去再说。”
三人缓步走到朱漆红门的台阶下。
守门的侍卫一见闵栀凶恶的神情,心里下意识咯噔一声,战战兢兢推开大门,紧张逢迎道:“表,表小姐回来了,小的,小的们给您开门。”
“刚刚是谁把本小姐的朋友,唐府的客人,长汀林掌门的千金拦在外面的?”
闵栀冷冷斜了眼那个拍马屁的侍卫,话语里的怒气是个人都怕。
“不是我,不是我……”
几个侍卫纷纷否认道,头摇地跟拨浪鼓似的。
祁终嗤了一句,讽刺道:“不是你,也不是他,难道是我小师妹自找罪受,心甘情愿待在外面受冷风吹?”
“不不,不是的。林小姐没有令牌……小的们也是,也是秉公办事……啊哟。”
那门侍还未辩解完,闵栀便怒气一踹,喝道:“秉哪门子公?连客人都不认识,唐门养着你们吃闲饭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