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许久,越祎再次有了一种,心中被什么不轻不重地拂过的错觉。

外伤痊愈后,越祎开始清理内伤。

寻访了几位仙官,试了许多方子,最后选了一种,用来滋养仙躯与神魂。

每日服以仙草,再以法力疏导毒气。

一番下来,已是精疲力尽,除却醒着疗伤,几乎都在昏睡。

虽说还念着寻找神器之事,但也知急不得,不彻底拔除暗伤,怕是会成隐患。

因而连续数月,越祎都在月宫安心休养,起初还偶与相熟的仙君下棋,之后就谢绝了探望。

是日。

越祎调理好经脉中的气息,在榻上躺了半响,终是忍不住起身,活动着酸软的筋骨。

清池之畔,玄溯将仙鹤送来的卷轴看完,随手毁去。

应时道:“又是弈疏?”

“不错。”

弈疏时常遣仙鹤送来消息,或是问候,或是道歉,或是表达情意。

一如几百年前,帮着天界那位殿下追求越祎。

越祎打开过一次,清楚了是什么,就再也没有看过。

也不必经她手,玄溯和应时会帮她丢掉。

应时的龙身盘桓在水中,道:“如今看那弈疏,也有一点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