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可真是被你骗了呢。”手腕上钻心的疼,汉子觉得没面子,更是气恼:“都给我上!打死那个男的,至于这只兔儿——”
汉子沉声一笑:“见者有份。”
人们爆出哄笑声,说着猥琐下流的话,向着严客卿和宵别靠近。
宵别有些紧张地把严客卿往身后藏,严客卿却摁住他的肩膀,示意宵别不要动。
“大人……”宵别不解。
只见严客卿咬破了手指,飞快地在空着画着什么,嘴里念念有词,看起来很是诡异。但紧接着,原本倒在地上的那些尸体,竟突然都「站」了起来。
庙里的人都懵了。
原本只是躲在一边事不关己的流民尖叫起来,害怕地往外头跑。
汉子也吓傻了,不敢相信地呼唤他的手下的名字。
但那些尸体非常明显地呈现已经死去的状态,甚至有一具走了几步,脑袋掉了下来。但他还在继续走——这些站起来的尸体,都向着汉子靠近。
“不!不不!不——”汉子吓尿了裤子,向着严客卿跪下来磕头:“饶命!饶命!”
宵别也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下意识揪紧了严客卿的衣服。
严客卿没有搭理那个汉子,对着宵别道:“走……”
七、虽说走,但也不知该去哪里,又是这样的夜晚。
出了破庙,宵别扶着严客卿,在严客卿的指示下往树林子里走。
路不好走,宵别很是小心翼翼,他摸到严客卿的手,十分冰冷,担心严客卿的身体情况,想试试严客卿是否发热,被严客卿躲了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