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玉兰清新芳雅,像茉莉洁白无瑕,像寒梅凛冽傲骨……一时间各种修辞涌上心头,酸得一声笑自己都受不了。
“那是谁?”一声笑问友人。
“啊,那也是卓州城最有名的人之一……”友人也兴致勃勃地关注楼下的情况,头也不回地道:“云海楼的花魁——棉姑。”
棉姑……
一声笑咀嚼这个名字,楼下的交易也以三百两结束了。友人们啧啧称奇,一会儿说雷涛吃瘪的样子,一会儿说那三百两买个丫头真是太贵了。一声笑随意附和着,心里还转着那个名字。
棉姑……
“呵。”有意思。
二、人死后应该是什么样的?
没有人知道。
一声笑也不知道,所以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死了。
眼前的场景有几分怪异的,不是卓州往下河镇去的那片林子,而是一条宽阔的黄土路,一声笑走了几步,看到前面有几个熟人。
“一声笑!”有人冲他打招呼。
“王兄!”一声笑拱手相问:“敢问这是何处?”
“这里?”那人哈哈大笑起来:“这里可是黄泉路哩!”
“黄泉路?”一声笑一怔,“竟是已经死了吗?”
“是啊,也不觉得疼痛,生前何曾能知道,原来死是这般模样。”
那人心情极好,他生前本就是这样大大咧咧的性格,死后依旧开朗,让一声笑安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