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会?”
陈恪沉吟道:“我先前命人往南疆去查探过,并没有杏花村或者杏花林,也不产杏花酒,那里都是毒虫瘴气,湿气也重,养不活大片的杏树。但是在南疆角落的小城迷城,当地县志记载了约九百多年前,那里是一片繁盛的杏树林。”
“九百多年前?”徐清风哑然,那就是父亲跟他说的故事发生的时期了。徐清风摇摇头,像是自言自语:“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陈恪也觉得不可能,两人走到书案前坐下,一盏茶的功夫后全公公来叩门,陈恪便去曹定坤的大帐与他们商定刺探敌情的事。
徐清风没有跟着去,虽然他现在可以自由活动了,但总觉得不自在,便也很少离开仁王的大帐。
徐清风独自坐了一会,起身往军医帐去,他想向阿满打听打听,或许阿满能知道些别的。
徐清风去的时候阿满正在给关鸿丰换药,左鸣坐在关鸿丰身边。
关鸿丰的眼睛是被一种名为蜜僵草的植物所伤,阿满所做的便是拔毒,用药逼出毒素,而后每隔一天拔毒一次,阿满用金针刺入,将毒拔出,只是眼睛周围的部分都十分敏感。
所以这个过程极疼,徐清风进入医用大帐时,关鸿丰正满头大汗,紧紧攥着左鸣的手,两人的手都用力到发白。
左鸣很是心疼,没有注意到徐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