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聚集的那些人都好奇地看着这驾马车,马车低调华贵,又跟了一溜护卫,一看就不好惹,人群窸窸窣窣地猜测马车中人的身份。
而马车中的,不是别人,正是陈恪。
“王爷……”全公公走到马车边上,小声道:“铅州现在只许进不许出。”
陈恪的脸色也不太好,上封的消息传来时,陈恪直觉徐清风当时就在上封。
想到那个梦,陈恪就笃定了,而派去送信的人迟迟未归,陈恪就知道,出事了。
关鸿丰亲自带人去了上封镇,只找到了十三具尸体,正是跟着徐清风的所有侍卫。
万幸的是没有徐清风也没有左鸣。但陈恪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空空荡荡,一直不安。
“他很有可能没有接到信。”上封死的那些护卫里没有送信的人,那徐清风很有可能听到他在京城的消息便赶回京城去了。陈恪沉声道:“派人去找。就在这周边找,往回找。”
一路走来,他们没有遇见徐清风,可能是没注意,也可能是走了不同的路,陈恪心里期望他们只是错过了,而不是徐清风出了什么事。
“是。”全公公忙领命去了。
仁王一直坚持当晚徐清风在上封,还说梦见了。这把全公公都吓坏了,觉得王爷这是说的什么胡话。
可是关鸿丰从上封镇带回的都是坏消息。加之雷靖的事,陈恪这几天脸色一直沉着,整支队伍在低气压下快速前进。
全公公也瘦了很多,跟着陈恪一起上火,嘴边起了一个泡。
泡还挺疼,吃饭的时候疼,说话的时候也疼,不食不语的时候还是疼。